“我只是……想好好保护她啊……我的孙女……”
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缓缓割开所有人的心。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胃酸味，整座庙像被这一番告解压得要塌下来。
蒲暮雨胸口像被钝器重击。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伯，一个为了孙女愿意将一切扭曲成诡异形状的老人，心中说不出的沉痛。他那一瞬间甚至怀疑，老伯疯的是不是太久了，久到已经把疯狂当成爱。
但他不能乱。
他必须稳住局面。
“老伯……”
蒲暮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稳重，不带威胁。
“您先别激动，我们也在帮您找——”
“真是磨叽。”
那声轻蔑、漫不经心的嗤笑仿佛从空气的另一端插了进来。
没有任何预兆。
蒲暮雨甚至来不及回头，就感到一道冰冷的劲风擦过。
杉见山动了。
他不是普通的动作，而像是去了人的“犹豫”模块之后的纯粹行动机器。
他穿过人群时动作流畅得近乎优雅，但那优雅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冷硬。
他抬手、伸指、扣住。
像从货架上挑一件无所谓的商品一样自然。
“啊！”
莲实被猛地扯了出去，娇小的身体在空中晃了两下，像一只被鹰抓住的兔子。
叶花音被吓得脸色惨白，“死四眼！你干什么！！”
蒲暮雨也怒吼：“杉见山，住手！！你疯了！”
但杉见山根本不听。
他的目光灼冷、沉静，像从一开始就把所有人的情绪排除在外，只关注“问题的核心”。
他拖着莲实来到老伯面前，像提着一只虚弱的小鸡仔。
他的手指掐住莲实的后颈，让她像被迫认罪认罚的犯人一样弯下头。
“我说，老头子，别嚎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一柄刀，刃上没有血，也没有温度。
他抬起莲实的下巴，让她那张惊恐、清秀、带着泪的脸彻底暴露在老伯眼前。
然后，他像宣布一个真相，一个压了太久的结论：
“你要找的‘灵魂’，不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吗？”
那猩红的眼眸死死地注视着他眼前的无辜女孩。
“嗯……我说的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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