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把瓜子都能保家卫国。”
王承柱靠在床沿上，自己都乐了。
屋外还没消停。
贾张氏骂骂咧咧。
刘海中在后院嚷嚷儿子没出息。
阎埠贵在前院小声算着那包奶糖值多少钱。
易中海家里灯还亮着，估计一大爷心里不痛快，正琢磨下回怎么把场子找回来。
王承柱听了一会儿，心里舒坦。
这院子要是真安静下来，他反倒睡不踏实。
他看了眼墙角。
自行车锁得好好的。
门也插上了。
今天大会算是打赢了。
不光把借车的口子堵死了，还把贾家追到饭馆要肉的事摆到明面上。
以后谁再拿“困难”两个字压他，也得先掂量掂量脸皮够不够厚。
王承柱刚想躺下，脑海里又浮出文字。
【当前四合院矛盾活跃度持续高位。】
【禽兽浓度：高。】
【群体冲突余波未散。】
【今日签到可进行。】
王承柱一拍大腿。
“差点把正事忘了。”
他坐直身子，在心里默念。
签到。
【签到成功。】
【当前地点：四合院范围内。】
【本日为常规签到。】
【获得：军用急救包三十箱。】
【获得：防寒手套一百副。】
【获得：白糖十斤。】
【所有物资已存入系统空间。】
王承柱看着提示，笑容收了些。
“急救包好。”
“前线用得上。”
“手套也好。”
“冷天摸枪，手冻坏了真要命。”
他说完，又看见白糖两个字。
这玩意儿不算大东西，但在这年月也是好东西。
王承柱想了想，取出一斤白糖，用纸包好。
剩下的全留在系统空间。
他把那包白糖放进柜子。
“这点留着喝水。”
“总不能天天干嚼瓜子。”
他又起身走到门口，悄悄把一块蓝布搭在门边不显眼的位置。
急救包虽然不如电台，可是军需物资，不能拖。
做完这些，王承柱看着屋里空荡荡的锅灶，忽然来了兴致。
大会赢了。
签到也出了正经东西。
今晚不喝多，但喝一口总行吧？
他摸了摸兜里的钱，推门出去。
后院月亮门边，何雨柱正端着盆回来。
见他又要出门，何雨柱问道：“王同志，这么晚还出去？”
王承柱说道：“高兴，喝一口。”
何雨柱眼睛一亮。
“去徐掌柜那儿？”
“嗯。”
何雨柱把盆一放。
“我也去。”
王承柱看他一眼。
“你炉子看完了？”
何雨柱脸上有点尴尬。
“秦姐家炉子没啥大事，捅两下就着了。”
王承柱笑了。
“炉子捅两下就着，人心捅十年也未必热乎。”
何雨柱皱眉。
“你这人怎么句句带刺？”
王承柱说道：“我这是怕你白天当厨子，晚上当贾家长工。”
何雨柱嘴硬。
“我乐意帮忙。”
王承柱点点头。
“行，你乐意。”
“不过今晚你要跟我喝酒，先把话说清楚。”
“我不听你替贾家诉苦。”
“也不听你说秦姐不容易。”
“谁都不容易。”
“我还不容易呢。”
“我一个光棍，家里连个热炕头的人都没有，我找谁哭去？”
何雨柱被他说得没脾气。
“成成成。”
“今晚不说贾家。”
两人刚走到中院，贾张氏门一下开了。
她探出头喊：“傻柱，你去哪？”
何雨柱脚步一顿。
王承柱没回头，直接说道：“贾大妈，何师傅下班了，不归您家管。”
贾张氏立刻骂：“我问傻柱，关你啥事？”
王承柱转身。
“他跟我喝酒去。”
“您要是也想去，自己带钱。”
贾张氏一听带钱，脸色马上变了。
“谁稀罕！”
棒梗从屋里冒出来。
“奶奶，我也要去吃牛肉。”
贾张氏立刻指着王承柱。
“听见没？孩子要吃牛肉。”
王承柱说道：“听见了。”
“那您给他买。”
贾张氏气得拍门框。
“我哪有钱？”
王承柱摊手。
“没钱就早点睡。”
“梦里啥都有。”
院里有人又笑出了声。
秦淮茹站在门边，拉了棒梗一把，没说话。
她今天在大会上丢了脸，这会儿不敢再往上凑。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
王承柱直接往前走。
“何师傅，腿别长错方向。”
何雨柱咬咬牙，跟了上去。
贾张氏在后头骂。
“一个个都没良心！”
王承柱头也不回。
“贾大妈，良心不是窝头，不能天天上您家报到。”
何雨柱憋了半天，还是笑了。
“你这嘴，真损。”
王承柱说道：“对付讲理的人，我嘴不损。”
“对付不讲理的人，嘴不损就得腰疼。”
“为什么？”
“被人骑头上，能不腰疼吗？”
两人出了院。
前院阎埠贵正摸黑站着。
“三大爷，还没睡？”
阎埠贵笑道：“这不是出来透透气嘛。”
他看了看两人。
“你们这是去喝酒？”
王承柱说道：“是。”
阎埠贵立刻说：“喝酒伤身。”
王承柱点头。
“三大爷说得对。”
“所以我们俩去替您伤身。”
阎埠贵脸一僵。
何雨柱笑出声。
阎埠贵又问：“那要是有剩菜……”
王承柱打断他。
“没有。”
“菜还没上，您就惦记剩的。”
“三大爷，您这日子过得太超前。”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
“我就随口一说。”
王承柱说道：“您随口一说，我随耳一堵。”
出了胡同，何雨柱心情好了些。
“王同志，其实你这人不坏。”
王承柱看他。
“你才知道？”
何雨柱说道：“就是嘴太厉害。”
王承柱说道：“你要是嘴厉害点，也不至于让人当傻柱叫这么多年。”
何雨柱不乐意。
“那是外号。”
王承柱说道：“外号叫久了，就成命。”
“你自己不当回事，别人就更不当回事。”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我妹雨水也这么说过。”
王承柱说道：“你妹比你明白。”
“以后少把饭盒往贾家送。”
何雨柱马上说道：“我没天天送。”
王承柱看着他。
“我也没说天天。”
何雨柱没话了。
小酒馆灯还亮着。
徐慧真正站在柜台后算账。
陈雪茹也在，手里端着小酒盅，见王承柱进来，眼睛先弯了。
“哟，王同志，今天又来了？”
王承柱说道：“陈老板这话说得，好像我欠账不还似的。”
陈雪茹笑道：“你不欠账。”
“你欠故事。”
徐慧真抬头看见他，脸上带了笑。
“今天还是热面？”
王承柱坐下。
“不吃面。”
“今天高兴，喝一点。”
徐慧真看了他一眼。
“真喝？”
王承柱说道：“喝一口。”
“打了胜仗，总得庆祝。”
陈雪茹马上凑热闹。
“什么胜仗？”
何雨柱坐在旁边，替他说道：“院里开大会，本来想批他。”
“结果让他一个人把全院怼散了。”
陈雪茹一拍桌子。
“那得喝。”
徐慧真问：“没动手吧？”
王承柱看她。
“徐掌柜，你这话问得像家里人。”
徐慧真脸一热。
“我怕你惹麻烦。”
王承柱笑道：“放心。”
“今天我文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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