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教你插队。”
棒梗撇嘴。
“我就要多的！”
王承柱把两颗奶糖放在桌上。
“你有两条路。”
“第一，说谢谢，拿两颗。”
“第二，不说谢谢，一颗没有。”
贾张氏急了。
“你跟孩子较什么劲？”
王承柱看她。
“贾大妈，您别打岔。”
“这叫教育。”
“孩子小时候抢奶糖没人管，大了抢自行车，抢牛肉，谁管？”
“到时候民警同志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赶紧蹲下对棒梗说：“棒梗，说谢谢。”
棒梗不情愿。
“谢谢。”
王承柱把糖递过去。
“声音小了点，不过第一次，算你过关。”
棒梗拿了糖，还想瞪他。
王承柱说道：“再瞪一眼，糖还我。”
棒梗赶紧转身跑了。
院里不少人都笑。
贾张氏觉得丢了脸，扯着嗓子喊：“你这是拿糖收买人心！”
王承柱坐回小板凳上，又磕了一颗瓜子。
“贾大妈，您这话不对。”
“我要是不分，您说我没良心。”
“我分了，您说我收买人心。”
“合着好话坏话都在您嘴里住着。”
聋老太这时慢悠悠伸手。
“柱子，给老太太也来两颗。”
王承柱笑了。
“老太太，您这岁数吃糖不怕牙疼？”
聋老太说道：“你少管。”
“我牙不好，心里甜也行。”
王承柱抓了几颗放她手里。
“您老拿着。”
“不过别替贾家说话。”
聋老太把糖收起来。
“我替理说话。”
“谁给我糖，我也不瞎。”
易中海脸更沉。
他发现这会还没正式批王承柱，场子已经被王承柱搅散了。
刘海中不甘心。
“王承柱，别扯远了。”
“现在说你的生活作风问题。”
王承柱问：“我生活作风哪有问题？”
刘海中说道：“你天天下馆子吃牛肉。”
王承柱说道：“我花钱了吗？”
“花了。”
“欠账了吗？”
“没欠。”
“调戏女掌柜了吗？”
“没有。”
“带人堵人家门了吗？”
“没有。”
他说到这里，看向贾张氏。
“可有些人带着孩子追到饭馆，伸手就要我桌上的牛肉。”
“这算不算生活作风问题？”
贾张氏跳起来。
“我那是为了孩子！”
王承柱说道：“抢东西也能为了孩子？”
“那以后棒梗看上谁家锅，您是不是也说为了孩子？”
秦淮茹低声说道：“王同志，昨天是我妈不对。”
“我回去也说她了。”
贾张氏立刻骂她：“你说谁不对？”
秦淮茹低着头没吭声。
何雨柱看着有点不忍。
王承柱瞥了他一眼。
“何师傅，你要是想替秦同志说话，可以。”
“先声明，是你自己愿意，不是我逼你。”
何雨柱嘴巴动了动。
最后说道：“贾大妈昨天确实不该追到饭馆去。”
贾张氏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傻柱，你胳膊肘往外拐？”
何雨柱烦了。
“我说句公道话怎么了？”
“人家王同志花钱吃饭，你们追过去要肉，这事搁谁身上也不乐意。”
秦淮茹看了何雨柱一眼，眼里复杂。
王承柱心里乐了。
这傻柱还有救，但不多。
许大茂这时候说道：“可王同志说话太难听，也伤邻里感情。”
王承柱看向他。
“许大茂，你昨天跟着贾家去小酒馆，是路过？”
许大茂脸色一变。
“我就是看热闹。”
王承柱点点头。
“承认看热闹就行。”
“罗科长让你今天去保卫科说明情况，你说明白了吗？”
许大茂脸一下垮了。
院里人立刻看过去。
刘海中皱眉。
“保卫科？”
王承柱说道：“对。”
“同厂职工晚上外出，有人跟踪，有人拱火。”
“保卫科问问，不正常吗？”
许大茂急道：“我没跟踪！”
王承柱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小酒馆？”
许大茂卡住了。
阎埠贵小声说道：“可能碰巧。”
王承柱看他。
“三大爷，您这巧，能不能教教我？”
“我也想碰巧碰到别人桌上的酱牛肉。”
阎埠贵闭嘴了。
易中海见势不对，赶紧说道：“今天不是说许大茂。”
王承柱马上接话。
“那今天到底说什么？”
“说我下馆子？”
“我给钱。”
“说我骑自行车？”
“厂里规定不得转借。”
“说我不接济困难户？”
“我刚给院里孩子发了奶糖，贾家棒梗也拿了。”
“说我不团结？”
“我没追到别人饭馆闹事，没串岗摆领导，没跟踪同厂职工，没让别人违反厂规。”
他把瓜子放下。
“我倒想问问。”
“院里开大会，是不是只许你们审我，不许我把事说清？”
院里安静了。
刘海中憋了半天。
“你这是狡辩。”
王承柱说道：“二大爷，您别急。”
“您说我狡辩，那我问您。”
“昨天您说自行车要院里登记。”
“今天我带了厂里登记条。”
“您要不要看？”
刘海中不说话。
王承柱从兜里掏出纸。
“白纸黑字。”
“厂里配给我上下班使用，不得转借，不得倒卖，不得私改。”
“您要是让我借车，就是让我违反厂里制度。”
“二大爷，您最讲进步。”
“您不会带头让我犯错误吧？”
刘海中脸色涨红。
“我没说让你犯错误。”
王承柱点头。
“那自行车管理问题就过了。”
他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还有顺路带东西的事。”
“我说一次两毛，您嫌贵。”
“现在我改主意了。”
“不给带。”
阎埠贵急了。
“怎么还改了？”
王承柱说道：“您提醒我了。”
“厂里的车是工作用，我不能拿来挣两毛钱。”
“这叫不占公家便宜。”
阎埠贵一口气憋在胸口。
他本来还想以后讲价。
现在连讲价的门都关了。
易中海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
他语气放缓。
“王同志，院里不是非要占你便宜。”
“大家只是觉得，你一个人过得太突出，容易让邻居心里有想法。”
王承柱笑了。
“一大爷，这话实在。”
“终于说到根上了。”
“不是我有问题，是有些人看我过得好，心里难受。”
易中海脸一变。
“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承柱摆摆手。
“您不用解释。”
“我理解。”
“我一个退伍兵，组织照顾我，有车骑，有饭吃。”
“有人觉得眼红。”
“可眼红不能当规矩。”
“谁要是觉得自己也该被照顾，可以去参军，可以去立功，可以去找厂里申请。”
“别盯着我碗里的肉，车上的铃。”
聋老太忽然说道：“这话对。”
“人家拿命换的待遇，凭啥给你们分？”
贾张氏不服。
“老太太，他给你糖了，你就向着他！”
聋老太把拐杖往地上一顿。
“我没吃糖也这么说。”
“你家困难，别人帮是情分。”
“不帮，你不能抢。”
“这点道理，你活到这岁数还不懂？”
贾张氏被老太太怼得张嘴说不出话。
王承柱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是院里管事的。”
“今晚这会，咱们是不是该有个结论？”
易中海沉默片刻。
“结论就是，以后院里邻居之间，要互相尊重。”
“王同志的自行车，既然厂里有规定，院里不再讨论借用问题。”
“下馆子吃饭，是个人生活。”
“但王同志说话也要注意分寸。”
王承柱点点头。
“我接受。”
“以后别人不伸手，我尽量不扎人。”
“别人非要伸手，那就别嫌我嘴上有钉子。”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阎埠贵低头叹气。
许大茂悄悄往后缩。
王承柱突然喊了一声。
“许大茂。”
许大茂一哆嗦。
“干啥？”
王承柱说道：“以后离我自行车远点。”
“你要是真想看，白天看。”
“晚上看，容易被保卫科误会。”
院里又笑。
许大茂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大会散了。
孩子们吃着奶糖，嘴里甜得很。
棒梗也吃了糖，可看王承柱的眼神还是不服。
王承柱冲他招招手。
棒梗没敢过去。
王承柱笑了。
“记住，想要东西，先问。”
“别人不给，不许抢。”
“你奶奶要是教你抢，你回来告诉我。”
贾张氏气得骂：“你少教坏我孙子！”
王承柱磕完最后一颗瓜子。
“贾大妈，您放心。”
“您孙子有您教，想教好也挺难。”
说完，他端着搪瓷缸回了屋。
门一关，外头还在吵。
王承柱坐到床边，脑海里浮出文字。
【四合院群体冲突已触发。】
【禽兽浓度：高。】
【矛盾活跃度：高。】
【院内规则压制成功。】
【小范围人心倾斜。】
王承柱看着提示，笑了。
“磕把瓜子都能保家卫国。”
“这活儿，越干越有意思。”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