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他。”
王承柱说道：“贾大妈，您这是闻着味追来的？”
贾张氏指着他。
“你一个院里邻居，吃好的不管困难户。”
“我今天就让外头人看看，你是个什么人！”
小酒馆里安静下来。
徐慧真脸色不太好。
“这位大妈，在我店里说话可以，别扰了客人吃饭。”
贾张氏立刻说：“你就是老板娘吧？”
“你可别让他骗了。”
“这人有钱得很。”
“刚来院里，又是肉，又是自行车。”
“你多收他钱，他也不缺。”
徐慧真说道：“我开店按价收钱。”
“不看客人兜里有多少。”
陈雪茹坐在旁边笑了。
“这大妈挺有意思。”
“别人花钱吃饭，她也能追来审。”
贾张氏瞪她。
“你谁啊？”
陈雪茹说道：“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再吵，我这酒就喝不下去了。”
棒梗已经盯上酱牛肉。
他跑到王承柱桌边，伸手就要抓。
王承柱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手缩回去。”
棒梗吓了一跳，马上哭。
“奶奶，我要牛肉！”
贾张氏一把搂住棒梗。
“孩子吃你一片肉怎么了？”
王承柱说道：“没怎么。”
“给钱就行。”
贾张氏喊道：“一个孩子吃肉还要钱？”
王承柱点头。
“对。”
“孩子吃肉，牛也没少死。”
屋里有人憋不住笑。
秦淮茹脸上发烫。
她低声说道：“妈，别闹了。”
贾张氏不听。
“我闹什么了？”
“他一个大男人吃这么多肉，孩子吃一口都不让。”
“这不是欺负人吗？”
王承柱看向秦淮茹。
“秦同志，你家真吃不上饭了？”
秦淮茹声音低。
“也不是……”
王承柱说道：“那就是想占便宜。”
秦淮茹脸更红。
何雨柱忍不住开口。
“王同志，孩子馋了，你给一片也没啥。”
王承柱看他。
“何师傅，这话你说的？”
何雨柱硬着头皮说道：“我就是觉得，一片肉嘛。”
王承柱把筷子放下。
“行。”
“徐掌柜，给何师傅来一碟酱牛肉。”
“记何师傅账上。”
何雨柱一愣。
“我没说我买啊。”
王承柱说道：“你不是心疼孩子吗？”
“嘴上心疼不花钱，手上心疼才真心。”
小酒馆里又笑。
何雨柱脸涨红。
秦淮茹赶紧说道：“柱子，我们不要了。”
王承柱看着何雨柱。
“何师傅，听见没？”
“人家不要了。”
“你这好人差点白当。”
何雨柱有点恼。
“王同志，你别老拿我说事。”
王承柱说道：“我不拿你说事。”
“我拿你当镜子。”
“让你自己看看，谁在拿你当饭票。”
秦淮茹脸色一白。
贾张氏立刻炸了。
“你胡说八道！”
王承柱转头。
“贾大妈，你要是再喊，我就请派出所同志过来。”
“你们追到小酒馆闹事，影响人家做买卖。”
“这事可比院里吵架严重。”
贾张氏声音小了些。
她不怕院里人。
她怕派出所。
许大茂这时在门口阴阳怪气。
“王同志，你别动不动就吓唬人。”
“大家一个院的，何必呢？”
王承柱看他。
“许大茂，你进来。”
许大茂警惕道：“干啥？”
王承柱说道：“你不是讲邻里情吗？”
“今天贾家孩子馋牛肉。”
“你是放映员，工资也不低。”
“你给买一碟。”
许大茂脸一变。
“凭什么我买？”
王承柱笑了。
“你看。”
“轮到掏钱，你也知道凭什么了。”
陈雪茹拍了拍手。
“这话说得好。”
徐慧真也看着王承柱，眼里带着笑。
她见过会吵架的。
没见过这么会把人堵回去的。
贾张氏见占不到便宜，干脆坐在门口。
“我不走了。”
“今天不给我孙子肉，我就不走。”
徐慧真脸沉了下来。
“大妈，您要这么办，我可就喊街坊了。”
贾张氏拍腿。
“喊啊！”
“我怕谁？”
王承柱站起来。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声音不大。
“贾大妈，我给你三息。”
“你不走，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到时候我就说，你带孩子到饭馆强要客人吃食，还堵门扰乱经营。”
贾张氏嘴硬。
“你敢！”
王承柱转身就往外走。
贾张氏慌了。
秦淮茹赶紧拉她。
“妈，走吧。”
棒梗还哭。
“我要牛肉！”
王承柱停下脚。
“棒梗，你记住。”
“别人给你，是情分。”
“别人不给，是本分。”
“再敢伸手抢，我亲自送你去让民警叔叔教规矩。”
棒梗躲到秦淮茹身后。
贾张氏骂骂咧咧站起来。
“走就走。”
“谁稀罕你那几片肉。”
王承柱说道：“不稀罕就别回头看。”
贾张氏刚回头看了一眼牛肉，脸上挂不住，拉着棒梗就走。
秦淮茹临走前看了王承柱一眼。
那眼神有委屈，也有怨。
王承柱没接。
何雨柱站在原地，进退不是。
王承柱说道：“何师傅，你要吃就坐下。”
“不吃就回去。”
“别总站在人家贾家门口当门神。”
何雨柱嘴动了动。
最后叹了口气。
“我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秦淮茹的背影。
王承柱看见了，摇摇头。
“病得不轻。”
许大茂想溜。
罗成的声音却从门口传来。
“许大茂。”
许大茂一哆嗦。
“罗科长？”
罗成穿着便装，站在门外。
“下班时间，你跟踪同厂职工，挑动邻里闹事。”
“明天到保卫科说明情况。”
许大茂脸都绿了。
“罗科长，我就是路过。”
罗成说道：“明天说。”
许大茂不敢顶嘴，只能灰溜溜走了。
王承柱看着罗成。
“罗科长，吃了吗？”
罗成说道：“吃过了。”
王承柱说道：“那你来干啥？”
罗成看了一眼门外。
“保护对象晚上外出。”
“外围有人。”
王承柱叹气。
“我吃个面都有人护着。”
“这待遇，皇上也就这样了。”
罗成说道：“皇上没你贫。”
徐慧真没忍住笑出声。
陈雪茹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王同志，你这日子真热闹。”
王承柱坐回去。
“热闹好。”
“不热闹，我还不习惯。”
徐慧真端来一碗新面。
“刚才那碗坨了。”
“这碗热的。”
王承柱说道：“账算我的。”
徐慧真说道：“今天算我请。”
王承柱看她。
“徐掌柜，咱俩交情归交情。”
“买卖归买卖。”
“你要请我，我以后可不敢常来了。”
徐慧真想了想，把账本拿过来。
“那就记账。”
王承柱摇头。
“不记。”
“我这人不欠女人饭钱。”
陈雪茹笑道：“那欠感情呢？”
王承柱夹起一片牛肉。
“感情这账不好算。”
“算不清，容易赔一辈子。”
徐慧真脸上红了些。
陈雪茹眼睛一亮。
“慧真，你听见没有？”
“这人嘴上说不好算，心里算盘可响。”
徐慧真瞪她。
“吃你的菜。”
王承柱吃完面，付了钱。
临走时，徐慧真送到门口。
“王同志，明天还来吗？”
王承柱推开车锁。
“来。”
“我家里没饭。”
“你这儿有热面。”
徐慧真轻声说：“那我给你留。”
王承柱看她一眼。
“徐掌柜，你再这么说，我可容易多想。”
徐慧真抬头看他。
“那您就多想想。”
王承柱一愣。
陈雪茹在屋里笑出声。
“哎哟，慧真，你这话有味儿。”
徐慧真脸红了，却没躲。
王承柱笑了。
“成。”
“那我回去慢慢想。”
他骑车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黑了。
可中院还亮着灯。
易中海的声音传出来。
“明天晚上，开全院大会。”
王承柱推车进门。
“开什么会？”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院里。
“讨论你最近生活作风问题。”
贾张氏立刻喊：“对！”
“天天下馆子，吃牛肉，不接济困难户。”
阎埠贵也说道：“还有自行车管理问题。”
许大茂缩在一边，不敢大声，只嘀咕。
“院里总得有规矩。”
王承柱把车停好，锁上。
他转过身，看着这一院子人。
“行。”
“明晚开会。”
【四合院矛盾活跃度大幅上升。】
【外部善缘持续加深。】
【明日群体冲突概率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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