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憋得说不出话。
中院已经有人听见动静。
贾张氏第一个冲出来。
她看见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哎哟。”
“刚来几天，又是收音机，又是手表，现在连自行车都有了。”
“这日子过得比资本家还滋润。”
王承柱看她。
“贾大妈，话可不能乱扣。”
“这是厂里照顾退伍军人上下班。”
“您要觉得不合适，明天去厂里问工会。”
贾张氏哼道：“我不管什么工会。”
“你有车了，就该帮邻居。”
“以后我们家东旭上班，你把车给他骑。”
贾东旭刚从屋里出来，一听这话，脸上有点热。
可他没反驳。
他也想骑。
王承柱笑了。
“贾东旭上班骑我的车？”
“那我呢？”
贾张氏理直气壮。
“你年轻，走两步咋了？”
王承柱点头。
“您也年轻。”
“刚才冲出来比兔子都快。”
“以后您家缺啥，您自己跑。”
院里又有人笑。
棒梗跑出来，伸手就摸车铃。
“我要骑！”
王承柱一把扶住车把，声音不高。
“手拿开。”
棒梗不服。
“我就摸一下！”
王承柱看着他。
“这不是你家的东西。”
“摸坏了，你奶赔？”
贾张氏立刻护上了。
“一个孩子摸摸咋了？”
“你这么大人，跟孩子计较？”
王承柱说道：“孩子小，所以现在教。”
“等长大了手还乱伸，那就不是我教了。”
“到时候是派出所教。”
秦淮茹赶紧把棒梗拉回去。
“棒梗，别碰。”
棒梗哭闹起来。
“我就要骑！”
贾张氏喊：“你看看，孩子馋成啥样了！”
王承柱纳闷道：“自行车还能馋？”
“您家棒梗这嘴挺高级啊。”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一看车，也乐了。
“嘿，王同志，这车够精神。”
王承柱说道：“何师傅有眼光。”
何雨柱伸手想摸，又停住。
“我能摸不？”
王承柱说道：“你先洗手。”
何雨柱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脏啊。”
王承柱说道：“厨子手上油大。”
“我怕你一摸，车把闻着像食堂。”
何雨柱笑骂：“你这人嘴真欠。”
不过他还真去水池边冲了手。
许大茂这时从前院晃进来。
看见新自行车，他脸上的笑就有点歪。
“王同志，刚来厂里就给自行车。”
“这待遇够高啊。”
王承柱看他。
“许同志羡慕？”
许大茂哼了一声。
“我羡慕啥？”
“我下乡放电影，也有车用。”
王承柱说道：“那挺好。”
“以后你骑你的，我骑我的。”
“咱俩别互相惦记。”
许大茂眼珠一转。
“我就是觉得，院里该开个会。”
“这么大的物件停后院，安全问题得说说。”
刘海中一听“开会”，立刻来了精神。
他挺着肚子走出来。
“许大茂这个建议好。”
“自行车属于贵重物品。”
“放在院里，牵扯院内管理。”
“我作为二大爷，认为有必要召开全院大会。”
王承柱看着他。
“二大爷，您是想管车，还是想开会？”
刘海中脸一沉。
“我是为了院里秩序。”
王承柱问：“那我问您，我这车厂里登记，钥匙在我手里，锁在我门口。”
“您准备怎么管理？”
刘海中背着手。
“至少要登记一下。”
“谁家有什么贵重东西，院里得掌握。”
王承柱笑了。
“成。”
“那您先登记。”
“您家锅几口，碗几个，床底下藏没藏私房钱。”
二大妈在旁边脸都变了。
刘海中急道：“你胡说什么！”
王承柱说道：“您不是要掌握贵重东西吗？”
“我配合啊。”
“我这车给您看，您家东西也给大家看看。”
刘光天在旁边小声说：“我爸床底下真有个铁盒。”
刘海中回头吼：“你闭嘴！”
院里笑声大了。
易中海终于出来压场。
“都别吵了。”
“王同志，自行车是好事。”
“但邻里之间还是要团结。”
“有时候大家急用，你也不能太死板。”
王承柱把车支好，转身看他。
“一大爷，我不死板。”
“您要急用，可以去厂里找工会开证明。”
“工会同意，我马上借。”
易中海皱眉。
“邻居之间，用得着这么麻烦？”
王承柱说道：“用得着。”
“因为车不是我私下买的。”
“它是厂里照顾我工作用。”
“您要我私自转借，就是让我违反厂里规定。”
“一大爷，您平时最讲规矩。”
“不会带头让我犯错误吧？”
易中海一时没话。
许大茂在旁边添油。
“王同志，你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王承柱转头看他。
“许大茂，你这么近人情，那你以后下乡放电影，车让棒梗骑骑？”
许大茂脸一变。
“那怎么行？”
“那是工作用车。”
王承柱一拍手。
“巧了。”
“我这个也是工作用车。”
“你的不能借，我的也不能借。”
“这叫一碗水端平。”
何雨柱笑得直拍腿。
“许大茂，你这回让人堵回去了吧？”
许大茂脸色难看。
“傻柱，有你什么事？”
何雨柱一撸袖子。
“你找事是不是？”
秦淮茹赶紧开口。
“柱子，别吵了。”
何雨柱听见秦淮茹喊，语气软了点。
“秦姐，我没吵。”
王承柱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师傅，别人喊你一句，你魂就轻三斤。”
何雨柱不乐意。
“王同志，你别胡说。”
秦淮茹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王承柱没继续说。
他把车推到后院门口，拿出新锁，咔嚓一声锁在门柱上。
棒梗还在哭。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骂。
“有车不让孩子骑。”
“有肉不给孩子吃。”
“这人心肠黑。”
王承柱锁好车，转头说道：“贾大妈，您再骂，我就把车铃当木鱼敲。”
“您念一句，我敲一下。”
“咱俩配合，说不定能把老贾真送回来。”
贾张氏脸色一白。
“你少拿老贾说事！”
王承柱笑道：“您天天叫，我还以为您想他。”
院里又笑。
易中海脸黑得厉害。
他想开大会，可今天理不在他手上。
厂里规定四个字压着，他不好乱来。
刘海中也憋屈。
他最想管，可最怕厂里。
阎埠贵站在前院门边，心疼得不行。
这么好的车，不能借，不能占，连顺路带东西都要钱。
他觉得王承柱这个人太不会过日子。
可他又拿不出办法。
许大茂看了看车，又看了看王承柱的屋，悄悄往前院退。
王承柱看见了，喊了一声。
“许大茂。”
许大茂停住。
“干啥？”
王承柱说道：“我这车要是掉一块漆，我先问你。”
许大茂急了。
“凭啥问我？”
王承柱说道：“因为你刚才看它的眼神最不干净。”
许大茂跳脚。
“你这是污蔑！”
王承柱说道：“那你今晚离我车远点。”
“离得越远，你越清白。”
何雨柱补刀。
“许大茂，你要是半夜来摸车，我帮王同志抓你。”
许大茂骂道：“傻柱，你少血口喷人！”
何雨柱往前一步。
许大茂马上退了。
王承柱看着这一院子人，心里很满意。
一辆自行车，比一锅肉还好使。
肉吃完就没了。
车天天在门口停着。
他们每天看一眼，就难受一天。
这叫长期刺激。
回屋后，王承柱刚坐下，脑海里就浮出文字。
【四合院矛盾活跃度显着上升。】
【禽兽浓度稳定攀升。】
【外部物品刺激效果良好。】
王承柱笑了。
“好家伙。”
“一辆自行车，还成战略装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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