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电视剧世界？侯涛总觉得有点不对。
“为什么家里只有一个破碗？我记得家里不止一个碗的。”
赵淑芬欲言又止。
“说。”侯涛吸收的记忆最近时间段比较模糊，原主在奶奶没了之后整个人昏昏碌碌的。
“当家的，你不记得了？”赵淑芬先试探着问。
“快说。”
“当家的，你还记得借钱的事吗？”
侯涛陷入沉思，好像有这事。原主初二辍学后，自觉出去找活干，求了后院的陈叔带他一起去车站扛包，有活的时候一天能挣几毛钱。
后院的陈叔四十来岁，左手手掌没了。据说是年轻的时候拉黄包车冲撞了白狗子被砍掉的，车行的老板可怜他给他找了个看大门的活。后来解放前老板跑了，他的活也没了，靠打零工为生，在后院租赁了一个单间艰难的活着。
记得从前年开始，院里有人开始问侯涛借钱，也不多借。一个月能借个三五回，每次三五毛的。原主可能是脑子缺根弦，人家一问就给。奶奶提点过他几句，为了保持穷人的人设，还带他去催还钱。
钱要回来了，原主却觉得没面子了。然后那人问他再借，他照借无误，这事两人很有默契的背着奶奶。
这啥人啊？侯涛吐槽，这么明显的哄傻小子，真缺德。
“当家的，奶奶过世后你病倒了。我白天去街道等活，你自己在家，我也是听刘媛媛说的。”赵淑芬脸色有点不好。“她说你挣扎着起床出门，把贾东旭叫到家里商量什么事情。后来大家都听到吵起来了，贾东旭他妈听到吵架也来咱们家了，你被推倒在地上，脸还被挠了。家都被砸了，要不是后院的陈叔临时回家路过中院听到动静过来查看，你都要被那肥猪坐断气。”
“啊？”侯涛懵了，原主这么惨的吗？看来这是穿书了啊！妖魔鬼怪啊这是。
“这事就这么算了？”侯涛当然要问个清楚。
“回去后看到你躺在床上气得发抖，我要去找他们算账，你说算了还不让我去。”赵淑芬说到这里也气得不行。
“你打得过贾东旭吗？”
赵淑芬迟疑了一下。“那时候我饿了一天，不好说。”
“这事后来怎么解决？有没有报公安。”
“院里的管事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让报公安。”
“就这么算了？”
“开了全院大会，说你不尊重老人，骂了贾东旭他妈。贾东旭因为孝顺才打了你，家被砸是活该，还要让你当众给那个死老太婆赔不是。”赵淑芬越说越小声。
“那借钱的事呢？”
“要你拿出借据。”
“额。”侯涛也气笑，原主好面哪有什么借据。
不生气，不生气。原主犯蠢跟现在的侯涛有什么关系？
“当家的，别难过了。你现在病好了，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赵淑芬安慰他。
侯涛哪有空难过，忙问细节。“主持全院大会的人是易中海吧？”
“就是他，他是贾东旭的师父，明摆着在拉偏架。”赵淑芬狠声道。
“不是三个管事吗？另外两个怎么说。”
赵淑芬更气了。“后院的刘海中就一开始说了几句场面话，后面就插不上话了。”
“还有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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