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舟顺势起身，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禁烟？我告诉你们，在场最难过的就是我，我都被林主任逮过，绩效被扣，我乐意吗？我他妈不乐意！”
众人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愣，面面相觑。
是啊。
他可不就挨了新规第一刀吗？
“但你们今天干的，是另一码事！”许行舟指着桌上的碎纸，“违规任职？打压老员工？哪条有证据？这不是反映问题，这是诬告！”
刘爱国急了，插嘴吼道：“许行舟你别血口喷人！”
“闭嘴！”许行舟眼神一厉，“再看看你们自己做的菜！菜是蔫的，肉是臭的，调料是过期的！她没收拾你们就不错了，还有脸告她？”
许行舟指着刘爱国喝叱：“几包烟，几顿饭，就把你们打发了？公司每个月往食堂拨多少钱，钱都去哪了，你们自己问问老刘！跟着刘爱国闹，你们是怎么想的？”
食堂众人不少人低下了头。
说句实在话，有一大半人心里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名是签了，可纸被撕了，诬告的锅不用背，人也不用得罪，良心还不用过不去，求之不得。
刘爱国气得浑身发抖：“好！好！重新写！再拿纸来！我就不信了，今天还治不了这个——”
“写吧。”
许行舟站在原地，声音不高，字字砸地。
“写一张，我撕一张。”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谁想告她，先过我这关！”
刘爱国瞪着他，又瞪向众人。
众人低着头，没人接他的眼神，有的已经悄悄溜了。
他心里明白，今天这势，散了。
“行，许行舟，行！”刘爱国指着他，“你别后悔！”
“后悔？”许行舟嗤笑出声，“老刘，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你有什么值得我后悔的？”
刘爱国脸憋成猪肝色，转身就走。
没人说话，众人默默散了。
庞大海低头看了看围裙里那三包华子，忽然觉得烫得很。
他想退回去，又看看四周，人人都揣了，退给谁呢。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
食堂门外还站着两个大美女。
一个是神话集团总裁陈沐晴，另一个，是跟了她五年的秘书岑琴。
“陈总，那我们进去吗？”岑琴看了一眼食堂里面。
陈沐晴摇摇头：“算了。”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留给林昭昭处理吧，副主任这个位置，她也不是白坐的。”
两人往回走，走了一段，陈沐晴忽然问：“对了，许行舟以前在市场部，业务能力怎么样？”
岑琴一针见血道：“稀烂。”
“这么差？”
“嗯。”
岑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他这个人，胜在稳。”
陈沐晴侧过脸：“怎么说？”
“不会跟客户打交道，能力很一般，但不冒进，不钻营，该拿的钱拿，不该拿的一分不碰，利益冲突的时候，他一般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破底线。”
岑琴抿了抿唇：“这种人放在业务一线，确实不算出色，但如果是涉及资金、合同、供应商这些高信任岗位……”
“他的廉洁风险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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