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说道：“你昨晚做得对。”
“没有取出来。”
“没有拖。”
“第一时间找赵刚。”
王承柱说道：“这点轻重我还是知道的。”
“我要是在四合院后院把那玩意儿取出来，贾张氏都不用招魂了，全院直接见老贾。”
赵刚脸一黑。
“王承柱。”
沈老却笑了。
“嘴还是这么损。”
王承柱说道：“习惯了。”
“院里不损点，活不舒坦。”
沈老看了沈梦雪一眼。
“梦雪，他在院里就是这么说话？”
沈梦雪点头。
“比这还损。”
王承柱立刻说道：“爸，您别听她告状。”
“我对外损，对媳妇好。”
沈老看着两人，眼里有了点父亲的意思。
“我看得出来。”
“昨天她进门第一天，你护得很紧。”
王承柱说道：“自己媳妇，不护着还算男人吗？”
沈老点点头。
“这话像样。”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赵刚把门关严。
沈老放下茶杯。
“昨晚系统还有一条提示。”
王承柱脸一僵。
“爸。”
“这事咱能不能翻篇？”
沈梦雪看着他。
“到底什么事？”
王承柱闭了闭眼。
“媳妇，我先声明。”
“这不是我想的。”
“是系统发疯。”
沈老说道：“系统提到了延续血脉。”
沈梦雪脸一红。
王承柱赶紧说道：“这个还算正常。”
“后头不正常。”
赵刚接过话。
“系统建议他广纳妻妾，多子多福。”
沈梦雪整个人愣住。
王承柱立刻站起来。
“媳妇，你听我说。”
“我昨晚听见这句，第一反应就是骂它。”
“现在是什么社会？”
“新婚姻法都多少年了。”
“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我王承柱虽然嘴上花，可我真没想当什么种马。”
沈梦雪脸色有点白。
她没有发火，只看着他。
“那你怎么想？”
王承柱说道：“我有你一个媳妇够了。”
“真的。”
“我在四合院守着那间小屋，每天签到，每天交国家。”
“苦一点就苦一点。”
“咱俩满满窝在那里过日子。”
“有肉吃肉，没肉吃面。”
“院里贾张氏闹，我怼她。”
“许大茂嚼舌头，我送他保卫科。”
“我不想对不起你。”
沈梦雪眼眶有些红。
赵刚看着王承柱，神情也缓了些。
沈老却没有马上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王承柱，你这个态度，我满意。”
王承柱松了半口气。
可沈老下一句话，又把他那半口气堵了回去。
“但是这件事，不是你一句不想，就能完全放下。”
王承柱急了。
“爸，这事由不得我？”
沈老看着他。
“有些事，确实由不得你一个人。”
“你身上的系统，已经不是你个人的事。”
“它关乎国家安全，关乎前线，关乎未来。”
“系统为什么给出这样的提示，我们不能当成一句荒唐话扔掉。”
王承柱皱眉。
“那也不能让我对不起我媳妇。”
沈老说道：“没人让你乱来。”
“也没人让你今天就去做什么荒唐事。”
“组织不是土匪。”
“更不会逼女同志受委屈。”
沈梦雪抬头看向沈老。
“爸。”
沈老看着女儿，声音放低。
“梦雪，我知道你委屈。”
“你刚结婚，听见这种话，心里不舒服。”
“可这件事牵扯的东西太大。”
“我会跟你说清楚。”
“你女人那边，我去说。”
王承柱一听，赶紧摆手。
“爸，您别这么说。”
“她不是我女人那边，她是我媳妇。”
“我不想让她觉得，国家大事一压下来，她就得往后退。”
沈老看着他，沉默片刻。
“这句话更像样。”
沈梦雪握住王承柱的手。
“爸，我也不是不懂大局。”
“可我不想他因为系统一句话，就变成自己都看不起的人。”
王承柱立刻点头。
“对。”
“我最怕这个。”
“我上交东西，心里没压力。”
“可要是为了什么多子多福，把人心弄坏了，那我睡不着。”
沈老说道：“所以这事要慎重。”
“先不执行。”
“先研究。”
“系统的提示要记录，但不作为眼前决定。”
王承柱长出一口气。
“这就对了。”
“您刚才说组织决定由不得我，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赵刚说道：“你也有怕的时候？”
王承柱瞪他。
“废话。”
“我怕媳妇不要我。”
沈梦雪又气又想笑。
“你别当着我爸面胡说。”
王承柱老实坐下。
沈老看着两人，眼里多了点笑意。
“你们感情好，是好事。”
“这几天就先不要回四合院了。”
王承柱问：“因为那东西？”
沈老点头。
“等转运出去，安全落地，你们再回。”
“对外就说梦雪回娘家住几天。”
“你这个女婿陪着。”
王承柱说道：“那院里签到怎么办？”
赵刚说道：“少几天没事。”
王承柱摇头。
“少一天都是损失。”
沈老说道：“这里也安排了房间。”
“你可以试试。”
王承柱苦笑。
“爸，系统认禽兽浓度。”
“这里全是为国办事的人。”
“我在这儿签到，估计也就给我一盒火柴。”
赵刚说道：“火柴也有用。”
王承柱看他。
“老赵，你真会安慰人。”
沈老说道：“国家不差这几天火柴。”
“你们先把饭吃好，把觉睡好。”
“尤其是梦雪。”
“新婚第二天就被折腾过来，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亏欠她。”
沈梦雪摇头。
“爸，我不委屈。”
王承柱说道：“她委不委屈我知道。”
“这几天我好好陪她。”
“等回了四合院，再跟贾张氏算账。”
赵刚立刻说道：“不许主动惹事。”
王承柱说道：“我不主动。”
“她要是把脸送过来，我总不能不接。”
沈老摆摆手。
“行了。”
“先吃饭。”
“家里准备了粥，馒头，还有咸菜。”
王承柱一听，笑了。
“爸，我还以为回娘家能吃顿好的。”
沈梦雪瞪他。
王承柱立刻补一句。
“粥好。”
“新婚第二天喝粥，养胃。”
沈老笑骂了一句。
“滑头。”
饭端上来。
王承柱看着桌上的白面馒头和热粥，心里忽然安定了。
没有四合院的吵闹。
没有贾张氏伸手。
没有易中海讲大道理。
只有沈梦雪坐在旁边，沈老坐在对面，赵刚靠边吃饭还不忘盯着他。
王承柱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沈老问：“怎么样？”
王承柱说道：“香。”
“比四合院的空气香多了。”
赵刚说道：“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王承柱笑道：“堵不住。”
“我这张嘴还得留着哄媳妇，怼禽兽，顺便给国家要饭吃。”
沈老看着他。
“王承柱。”
“以后你的担子会更重。”
王承柱放下馒头，点了点头。
“我知道。”
“但我有句话也得说。”
“国家大事，我扛。”
“可我媳妇，我也护。”
“谁都不能让我拿她的委屈去换功劳。”
沈老看了沈梦雪一眼，又看向王承柱。
“记住你今天的话。”
王承柱说道：“记着呢。”
“我这个人别的不敢保证。”
“护媳妇这事，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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