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什么事？东旭出事了？”
“老易，出事了。”阎埠贵见到易中海已经起来了，松了口气。
阎埠贵把刚才在贾家门口的话又给易中海说了一遍。
“那还等什么？快快快，我去叫柱子。老阎你把解成叫上，一会搭把手。”易中海一听养老人、宝贝徒弟出事了生死不明，不由大急。
阎解成今年十八岁，初中毕业后一直打零工。人虽然不堪大用，但跑个腿报个信啥的也挺好用。
“老易，这…”阎埠贵搓搓手。
易中海知道他的秉性，眼里隐蔽地闪过一丝鄙夷，伸出一根手指。
“才一毛？”阎埠贵脸色飞速变幻，脑子里天人交战。
易中海眼里鄙夷更浓，张口吐出两字：“一块！”
“成交！”阎埠贵一蹦三尺高，拔腿就往垂花门方向跑。“我把解放也叫上，老易你绝对不吃亏。”
易中海哑然失笑，自己没记错的话阎解放才十一二岁吧，这个算盘精。
不过事态紧急，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正欲走下台阶，又回头走进屋里。
“老易，你带这么多钱干嘛？”一个妇女的声音响起。
“你别管，我有数。”易中海匆匆出门。
“就是一个无底洞，哪有师傅上赶着接济徒弟……”妇女的声音低沉直至微不可闻。
已经在中院正房门口拍门的易中海当然听不见了，他用尽量威严的语调沉声道：“柱子，醒醒。你东旭哥出事了，快起来搭把手。”
“嘭嘭嘭”易中海又重复了两遍。
屋里没有多余的声音，连呼噜声的节奏都没变。
易中海额头青筋毕露，脸上有点狰狞。左右望了望，平稳住呼吸节奏在门上轻轻叩了叩。“柱子，你秦姐家出事了。你…”
话还没说完，门“吱呀”一声往里迅速打开。易中海正倾斜身体脑袋贴着门上听里面的动静，门开了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扑进光膀子傻柱的怀里。
傻柱睡眼惺忪还在嚷嚷。“一大爷，是不是贾张氏死了，叫我去做席？我可先说好了，没钱帮垫了！去年贾张氏过五十大寿我垫的菜钱还没还呢，这下好了，不用还就当份子钱了。”（贾张氏电视剧里1984年自称78岁。）
“AUV，一大爷你怎么了？”傻柱感觉一个扎人的皮球往自己胸前一撞，苦练多年撂跤的肌肉记忆顺势一让一夹，把毛茸茸夹在腋下。
易中海一头栽在傻柱膈肌窝里，听着他密集的吐槽、闻着发酵一夜的狐臭。生理心理同时产生反应，屏住呼吸双手乱抓想找个支撑点发力把脑袋拔出来。
胡乱挥舞捞到一个小小的坚挺，就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六级钳工的本能一把狠狠揪住。
“嗷呜～” 真个是痛摧心腑、裂腑锥心、痛彻肌骨、痛憾彻骨，傻柱惨叫一声，尾音带着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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