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人影坐在他身上一拳一拳打在脸上,感觉身躯不稳也在若隐若现。心中大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爪并掌如刀插入人影肋下,人影明显一顿向侯涛倒下。
侯涛见机会来了,换掌成指朝人影双目戳去。人影大惊失色双臂护住眼睛,侯涛趁机腰腹用力把他掀翻。
侯涛顺势爬起来,来不及想这股力气从哪里来,一个足球踢重重击中人影的下人中位置。
“呀~”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惨叫响彻整个识海。
趁他病要他命,侯涛在他拜入武当派的时候,踏胸口、踹咽喉、踢太阳穴,渐渐的人影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消失。
原地躺下喘粗气,刚才那股力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界,侯涛身体上腰眼位置白光闪烁了一下。在侯涛解决人影后化身呼吸灯,微弱的乳白色光辉有节奏的亮起来,瘦如干柴的身躯竟然微微膨胀。
侯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出生于某年号二十六年。母亲生下他之后落下严重的病根,在他三岁那年医治无效没了。
父亲当时在宣武门外菜市口附近的出租汽车行上班,白天出车拉活晚上修车。本来家境不错的,在那边置有房产。
不幸的是在侯涛母亲没了之后父亲精神恍惚出了事故,撞的竟然是小日子的军车。当场就被鬼子打死了,这还不算完,日伪警察还要清算家人。
侯涛奶奶抱着他求到了侯父的师兄:范大彪。他当时在德胜门根带几个徒弟,修卡车与出租车,消息灵通,帮抗日人员传递修车时听到的日军动向,以补胎、电路快修为掩护。
在他的周旋下,侯奶奶卖掉了房产,凑了一大笔钱才摆脱了清算。
后来因为经济拮据、窘迫的侯奶奶在范大彪的帮助下辗转在南锣鼓巷一个四合院租了东耳房,其实侯家家底还是有的,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摆脱纠缠,所以才卖掉房产宣称花光了积蓄。
侯奶奶拉扯侯涛长大,在解放前夕人心惶惶的时候低价买下了租的两间房子。侯奶奶隐藏得很好,十六岁就去车站扛大包的侯涛都不知道自家有家底,不过一个老人拉扯一个孩子十几年,家底也早就用得七七八八了。
所以侯家在这一片算是出了名的穷,1956年侯涛19岁的时候侯奶奶身体因为过度操劳很不好,侯涛到了说亲的年龄根本找不到合适的。
有点急的侯奶奶恰逢当时中原禹县那边水灾,灾民逃往京城,她在逃难的人里一眼就看中了饿得快晕倒的赵淑芬。
赵淑芬跟父亲一起来的,介绍信上写的是投亲。可惜要投的亲早就不在了,父亲一路上感染了疾病。在收容点送去医院的路上就没了,留下赵淑芬惶恐不安。
当时的政策是收容遣送、动员还乡。在收容所里根本吃不饱,饿得头晕眼花的赵淑芬吃了慈眉善目老太太给的二合面馒头。想着就算回乡房子也被大水冲走了,见过侯涛后含羞答应了留在京城生活的请求。
去街道领证的时候因为侯涛还没到二十,所以先订婚。赵淑芬跟着奶奶一起住,对外就说是奶奶的远房亲戚。
不过奶奶身体越来越差,今年年初就去了。幸好侯涛年龄够了在这之前领了证,奶奶带着满意的表情走的。
因为要照顾奶奶的原因,小两口竟然没有圆房。在奶奶去了之后侯涛身体也出现了大问题,他从小跟奶奶相依为命极为孝顺。最亲的人走了后精神不振,从食欲不振到不吃东西。
幸亏奶奶临走前把剩余的家底留给他们了,去协和看了医生,一个医生诊断他得了神经性厌食症。这是一个留过洋的医生,接触过类似的病症,建议心理疏导和药物治疗双管齐下。
好消息是治疗了几个月病情有所好转已经不抗拒进食了,坏消息是侯涛身体垮了,瘦成一道闪电,而且因为病情的原因不能去扛活没了收入,积蓄也花得差不多了。
后世的侯涛吸收完记忆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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