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先找的孙富，跟他掰扯了半天，他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说了跟没说一样。”
许行舟：“然后呢？”
林昭昭：“然后我就去找张主任了，按你说的问了他两个问题。”
许行舟：“他怎么说？”
林昭昭：“他倒客气，一问三不知，说预算的事他管不了，得王乾坤定。红头文件的事更含糊，说应该是上面的意思，让我自己问王乾坤去。”
许行舟：“录音了吗？”
林昭昭拍了拍口袋，嘴角微微翘了下：“录着呢，全程。”
许行舟点了点头。
林昭昭接着说：“最后去王乾坤办公室，我把那两个问题也问了。”
许行舟：“然后呢？”
林昭昭学着王乾坤那股不耐烦的腔调：“‘这是你的职责范围，你自己想办法！保质、保量是基本要求，还用问我？’反正就是打官腔，一句准话没有。”
“然后我说，那我总得有个方向吧？你到底想怎么办？要质量可以啊，你批经费啊！他一下子就火了，狠狠批了我一顿，说他都被我连累了，这事处理不好我就卷铺盖走人……唉，反正就是全盘否定。”
“骂完了，又忽然变了张脸，说晚上带我去见个客户，帮我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许行舟眉头皱了下：“那你怎么说？晚上去不去？”
林昭昭摇头：“我说晚上有事，不去。他说这事你要是解决不了，他也保不住我，上面追查下来该怎样就怎样。说完就不理我了，我就出来了。”
“真的有病！有什么话当面说不行吗？下班时间我才懒得应酬……再说了，我的私人时间，都是属于行舟哥的。”
许行舟心头跳了一下。
私人时间……只属于我？
他感觉自己脸有点发烫。
妈的，猛男娇羞。
林昭昭也有点不好意思，脸一红：“我是说，我爱吃你做的饭，你……你别想多了。”
“行舟哥，你还笑。”
林昭昭瞪他，“我这一趟什么问题都没解决，还挨了顿骂，你让我去我也去了，现在总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
许行舟看了眼门口，压低声音：“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早点走。你现在搁这儿磨时间也没用。话说，今晚你想吃啥？”
林昭昭扬起脸想了想：“嗯……”
“嗯……吃什么呢……”
“饺……子？”
许行舟眼前一黑。
你想了半天，就给我憋出个饺子？
林昭昭吃饺子是真猛，实在太猛！
想起上回她吃饺子把肚子吃成个球，许行舟实在怕她撑炸了。
再说吃起来容易，包起来……其实也不算多难，就是费工夫。这东西许行舟只打算让林昭昭一周吃一次，顶天了。
“还饺子？你吃不腻啊？”
林昭昭撅着嘴，理直气壮：“不是你问我想吃什么的嘛～”
“咱换换口味行不？饺子一周一次，今晚吃包子行不？”
“包子啊……”
林昭昭嘻嘻笑了：“好吧，你包的包子也一样好吃。”
“啊……还是我包？买不行？”
“你包不包？”
……
“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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