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见山挡在了他面前。
他竟然徒手接住了那把刺下来的铁扫帚！
那锋利的铁柄被他死死抓在手里，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但他脸上却带着一抹嗜血而疯狂的笑。
“丑八怪……”杉见山抬头看着那个比他高出一头的怪物，猩红的眼眸里燃烧着比怪物还要可怕的暴虐，“当着我的面动我的人，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吼——！！” 清洁工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试图抽回扫帚，却发现那个看似瘦削的人类，力气大得惊人，那扫帚就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杉见山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没等怪物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像一颗黑色的炮弹一样冲了上去！
没有武器，没有符咒。
就是最原始、最暴力的肉搏。
“砰！砰！砰！”
杉见山的拳头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清洁工的关节和那半个脑袋的伤口上。那沉闷的打击声听得人牙酸。
清洁工被打得连连后退，它挥舞着扫帚试图反击，但杉见山的动作灵活得像鬼魅，每一次都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攻击，然后反手给它更重的一击。
“咔嚓！”
杉见山一个膝撞，狠狠顶在它的胸口，竟然硬生生地将清洁工的胸骨顶断了！
清洁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但这还没完。
杉见山骑在它身上，那只包着纱布的手早已鲜血淋漓，但他毫不在意。
他一把掐住清洁工的脖子，另一只手握拳，对着那张残缺的脸，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
黑色的血水四处飞溅，溅在他的脸上、衣服上，让他看起来比清洁工还要凶残。
旁边的陈熙悦、林静和莲实已经彻底吓傻了。她们捂着嘴，浑身颤抖，连尖叫都忘了。
叶花音更是张着嘴伸出一条手臂颤抖的指着杉见山。
“完菜……”（注1）
杉见山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并不是因为他打累了，而是因为身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清洁工”，此刻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只有喉咙里还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像是漏风风箱般的抽气声。
黑色的血水顺着杉见山修长的手指滴落，“滴答、滴答”，在死寂的祭坛里清晰可闻。
但他身上的暴戾之气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在此刻凝聚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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