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在唐琳面前刷了一波“专业+绅士”的好感度,林瀚美滋滋地回到他的“星途传媒”办公室,一边处理着《仙剑》项目跟进和叶诗涵、赵晓月的初步安排,一边等着唐琳那必然的、充满感激和好奇的来电。
一天过去了,没动静。
两天过去了,诺基亚依旧沉默是金。
林瀚坐不住了,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内心疯狂吐槽:
“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英雄救美之后,美女不都该主动联系,然后发现救命恩人竟然还如此有才华,于是芳心暗许,情根深种吗?这唐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我那天表现得不够帅?还是那张名片被风吹走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人生,琢磨着是不是得再去中戏制造一次“偶遇”。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守株待兔”,准备主动出击的第三天晚上,都快半夜十一点了,林瀚正对着电脑研究未来几年的影视剧趋势(其实就是回忆),那台沉寂了好几天的诺基亚,突然像抽风一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号码。
林瀚心里一动,有种强烈的预感。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稳而不带睡意,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然后,一个带着明显鼻音和些许醉意,却依旧清脆悦耳的女声传了过来,语气里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
“是……林瀚先生吗?”
“我是唐琳……”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
“你那天说我演技好,说我有灵气……是不是……是不是在骗我?就像张弛他们那样,只是为了……为了哄我开心?”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那强装镇定下的脆弱,透过电波,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林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这姑娘,不是没动心,而是被之前张弛那种人搞怕了,对自己的判断力和别人的真诚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她此刻正陷入深深的自我否定中!
“机会!这才是真正攻破心防的机会!”林瀚内心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语气却变得更加温和而坚定:
“唐琳,我现在很清醒,也没必要骗你。”他声音沉稳,“我那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基于对你表演的客观评价。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现在就跟你详细分析你《雷雨》第三幕第二场,那个背对观众,肩膀颤抖的细节处理,比很多台词更有力量。”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一滞。
林瀚趁热打铁:“听起来你好像遇到什么事了?如果你不介意,或许可以跟我说说?有时候,跟一个还算专业的陌生人倾诉,比憋在心里要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就当我没说。”
又是片刻的沉默,然后,唐琳仿佛下定了决心,声音带着一丝豁出去的颤抖:“……你在哪儿?我……我能见见你吗?”
半小时后,林瀚和唐琳坐在了离中戏不远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环境相对安静的咖啡馆角落里。
此时的唐琳,与那天阳光下优雅甜美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和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是帆布鞋,栗色的长发随意地扎成了一个马尾,脸上未施粉黛,显得有些苍白,眼眶红肿,明显哭过很久。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但眼神已经清醒了不少,只是充满了疲惫和挥之不去的迷茫。
她双手捧着一杯林瀚为她点的热牛奶,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瀚看着她这副脆弱又强撑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她迟迟不联系而产生的小怨气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怜惜和理解的情绪。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光鲜的校花,内心正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说说吧,怎么回事?”林瀚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到她,“是不是又有人拿‘资源’骚扰你了?”
唐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聚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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