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剑宗掌门长空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摸了摸胡子,和站在旁边的长风交头接耳:“第二?不错不错,宋开悟那小子这次干得不错。”

长风小声提醒:“掌门师兄,宋开悟是抱了凌虚宗的大腿才拿到第二的。”

“抱大腿也是本事。”长空说,“你让他抱一个试试?他抱得上吗?”

长风闭嘴了。

丹阳宗的白镜离听到第三的排名,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人群里的白芷柔身上,眉眼间带着慈爱。

柔柔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

鹿归曦站在人群边缘听着这个排名,没有太大反应。

凌虚宗第一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倒是青衍宗排在第五让她多看了一眼。

青云坐在那边,整个人像被人抽了脊梁骨一样塌在椅子上,当然夜长歌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旁边的长老们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看他。

青云正打算带着青衍宗的人灰溜溜地离开广场,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低着头朝广场边缘走去。

身后的长老们跟着站起来,一个个缩着脖子跟在后面,他们走得很快,像是想赶在别人开口之前离开。

鹿归曦叫住了他:“青云掌门。”

青云的脚步顿住,他慢慢转过身来,一脸菜色,咬牙道:“鹿道友,还有什么事?”

“既然宗门大比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鹿归曦说,“我们是不是该谈一下贵宗门夜剑尊的关门弟子云薇薇的事了?”

青云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夜长歌的表情也不自然。

鹿归曦给时砚递了好眼神,不到一刻钟,暗鸦从队伍后面走出来,肩膀上扛着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云薇薇。

他走到广场中央,把依旧昏迷不醒的云薇薇往地上一放,退回了时砚身后。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躺在地上的身影上。

有人认出来了,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云薇薇?”

“就是她勾结了魔族,陷害同胞,杀害同门?”

“看不出来啊!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恶毒。”

“她这是怎么了?”

“管她呢!不管怎么样,都是她活该,我听说她在秘境里杀了好几个人。”

“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说她的六师兄欧阳轩景就是她杀的。”

“那青衍宗怎么处置她?”

青云站在广场中央,面对着所有人的目光,脸色从铁青变成灰白。

众目睽睽之下,青云想包庇云薇薇都不成,半晌后,他紧咬牙关,闭上眼睛,终于开口:

“青衍宗在此宣布,弟子云薇薇,勾结魔族,杀害同门,人族之耻。经宗门商议决定,废除其修为,永远监禁于青衍宗后山禁地,不得外出一步。”

他说完这句话,狠狠瞪了鹿归曦一眼。

鹿归曦站在人群里,对上他那道目光,歪着头,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丈之内的人都听见了:

“云薇薇做的事情是我让她干的?青云掌门她莫不是您的私生女啊,容得你护着?”

众人都听出了言外之意,处置太轻。

青云的脸色一下子更加铁青:“鹿归曦……你血口恩人!”

鹿归曦:“……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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