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反驳，嘴巴刚张开一条缝，石砚的手就捂得更紧了。
“唔唔唔——！”
小师妹你管管它，我是男的，怎么能当它娘亲！
但石砚的手像一块铁板，把金万两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金万两只能用眼睛说话。
他死死瞪着鹿归曦，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看看你养的什么玩意儿”。
如果眼神能杀人，鹿归曦身上已经被戳出了十七八个窟窿。
鹿归曦被瞪得心虚，把头转到一边，假装在认真研究洞口外面的动静。
小凤凰蹲在金万两头上，浑然不觉自己闯了什么祸，还在那儿“叽叽叽”地叫着，像在说“娘亲！娘亲！”
金万两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他不敢动。
外面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凌寒音贴在洞口内侧的石壁上，手里的冰蓝色长剑泛着幽冷的光。
她侧耳听了几息，声音很轻：“五个金丹，三个元婴。最高的那个元婴中期。”
石砚松开捂着金万两嘴巴的手，无声地退到洞口另一侧。
他的红发散在肩上，在昏暗的山洞里像一团快要燃烧起来的火焰。
金万两终于能说话，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凭什么叫我娘亲？我是男的！”
小凤凰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叽？”
鹿归曦小声翻译：“它说——‘娘亲是金色的，它也是，你就是它娘亲’。”
金万两：“……”
墨幽站在山洞最深处，折扇收在袖中，手里捏着几张符纸。
他看着金万两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别纠结称谓了，活着出去再说。”
金万两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八道气息，越来越近。
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八个方向，八个人，把山洞围成一个圈。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机械的、没有感情的冰冷：“出来。不必躲了。”
凌寒音看了石砚一眼。
石砚点头。
下一秒，洞口被剑气炸开。
一道凌厉的剑光从洞外飞进来，直取凌寒音的面门。
凌寒音的剑更快，霜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那道剑光劈成两半。
碎石纷飞。
“动手。”
凌寒音的声音刚落，整个人已经冲出洞口。
石砚紧随其后，他手中不知何时召唤出来一个黑色的棍子，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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