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一定不会有错的。
掌门师兄做的所有决定都是正确的。
走出洞府，云薇薇的脸色沉了下来。
鹿归曦。
三番两次了，又是这个名字。
云薇薇觉得得找个机会除掉这个人，不然以后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
鹿归曦正盘腿坐在挽月峰的草地上晒太阳，顺便吸收天地灵气。
生活惬意。
还不知道，万里之外云薇薇已经将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忽然，鹿归曦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开。
“元宝。”
【嗯？】灵墟空间里传来元宝懒洋洋的声音。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按照前世云薇薇那个系统来讲，咱们这个世界算是一本名叫《万人迷小师妹宠宠宠的》的书？”
元宝本来正趴在灵墟空间里打盹，听到这话，嗖的一下飞了出来，扑棱着一双透明的小翅膀，悬停在鹿归曦面前。
“啊？小曦曦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了这个？”
鹿归曦若有所思地盯着天空：“我这几天一直在推测柔柔在火纹秘境发生了什么，突然想到的。”
“我记得那本书里好像有很多炮灰宗门，你还记得那个宗门叫什么名字吗？”
元宝落在她肩膀上，做出沉思的模样，两只小翅膀交叠在胸前，小脑袋微微歪着，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嗯——”它拖长声音，“我记得你说过，好像是五大宗门垫底的那个，叫什么宗来着……什么宗……”
元宝皱着小眉头使劲想：“不过，我记你说过那个宗门的人有一个特征，就是是出了名的穷，穷得叮当响，穷得连弟子服都要缝缝补补穿三年那种。”
鹿归曦点点头：“对，就是这个。”
“让我想想啊……”
元宝的小脑瓜飞速运转，
“好像是……凌……凌什么来着……凌……”
它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卡住。
翅膀也不扇了，身子也不晃了，整个小东西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然后，它缓缓地、僵硬地扭过头，一张小脸上写满了“你不要吓我”的表情，声音都发飘了：
“小曦曦，你不会想说……凌虚宗，就是那个宗门吧？”
鹿归曦沉默三秒，一脸菜色的，沉重地点点头。
“……”
元宝石化。
“…………”
继续石化。
“……………………”
彻底石化成一座巴掌大的小雕塑，直挺挺地从鹿归曦肩膀上栽了下去。
鹿归曦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它，“喂，元宝？元宝！你没事吧？”
元宝在她手心里躺尸，好半天才颤颤巍巍地活过来，翅膀抖得像筛糠：“小、小曦曦……你、你确定吗？你没记错吗？”
“我也不能完全确定。”鹿归曦把它放回肩膀上，“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越想越觉得有点像。”
“哪里像了？！”元宝瞬间炸毛，“小曦曦你别自己吓自己！那本书里不是说那个宗门的人天赋极高，但是特别穷吗？”
鹿归曦点头：“对啊。”
“可是你看咱凌虚宗，哪里穷了？！”
元宝掰着小爪子开始数，“你看着掌门，一下子给你送法器。”
“墨师伯给你塞那么多丹药。”
“最重要的是叶师叔，一出手就是十万极品灵石！十万！极品！那是穷宗门能拿出来的吗？穷宗门不应该连饭都吃不起吗？”
……
鹿归曦的沉默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元宝的话她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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