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费？你拿什么给我辛苦费？”
“小天，你别被冲昏头！网上的骂声你别管，删了微博，发个道歉声明，好好哄粉丝，这事就过去了！你非要双倍返还，这是打自己的脸，还会惹大麻烦！”
她苦口婆心，试图劝林天回头。
在她看来，林天就是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根本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但林天可不管这么多。
“我会不道歉，也不删微博，你直接说帮不帮就完事儿了！”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不能帮！这笔钱数额不小，来路不明，走公司账违规！你别胡闹！”
杜桦看着他，又气又无奈。
她态度坚决，直接拒绝。
她不能拿整个公司冒险。
“再说了，你哪来那么多钱？”
林天皱了皱眉，没再多说，而是拿出手机，点开那条建行入账10000000人民币的短信，举在杜桦眼前。
杜桦定睛一看，看清短信内容后瞳孔猛缩。
她从林天手上拿过手机，瞪大了双眼仔细确认了一遍，然后重复了前面的话。
“你哪来这么多钱？”
但是这次，明显能听出她语气中的震惊，还有一丝颤抖。
毕竟那可是一千万啊！这么多钱，够培养多少练习生了？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来路正。”
林天从刚回过神来的杜桦手中抢回了自己的手机，他最不喜欢别人拿他手机了。
虽然他手机里没什么见不得光的网站，但稍微有点边界感的人，应该都不会拿人家手机吧？
“除了给这个小美打款，我还打算给每个要脱粉的粉丝一样双倍返还。”
“走个人账户不方便，我想让你帮我。”
拿回手机后，林天继续说道。
这就是他灵光一闪的骚操作了。
娱乐圈里从古至今，都没有过艺人给粉丝双倍返还支持所花的钱的案例，他要是开了这个先例，那热度绝对能够拉满。
他才不管结果会变成什么样，他需要的是热度。
“什么？你疯了？”
杜桦闻言大惊失色，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似的。
她觉得林天就是失心疯了，要不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粉丝花钱给一个艺人打榜，是在给艺人包装，提高艺人的价值。
这是所有娱乐公司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哪有往回退钱的道理？我投进去的钱都还没赚回来呢啊喂？
就算赚到钱了，怎么可能给粉丝退钱？
“不帮就算了，多说无益。”
林天转身就走，没再多废话。
他不喜欢废话连篇，看杜桦这模样，也不像有帮他这个忙的意思。
既然杜桦不帮，那他只能另寻他法。
杜桦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到底哪来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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